三大核心挑戰:1. 負責任的基礎設施擴張:如何在尊重生態限制的前提下,擴展算力與資料中心,同時維持透明度與問責制 。2. 優先應用至社會關鍵課題:確保 AI 工具與應用能解決迫切的社會問題,並具備在地化與包容性。3. 從試點轉向規模化:克服從實驗階段邁向大規模應用的挑戰 。#四大P作為指導性原則:星球 (Planet):AI 必須在地球限度內規模化 。目的 (Purpose):導向高價值的公共與氣候優先事項 。程序 (Process):透過透明度與問責制進行治理 。人 (People):由在地領導、徵得同意並進行公平協作 。 #能源需求挑戰推論階段的能耗負荷:AI 模型生命週期中,約 80%–90% 的碳排放並非來自訓練,而是日常運作中的「推論(Inference)」階段。冷卻系統成本:電力消耗中約有 30%–40% 用於冷卻基礎設施。精簡模型的潛力:相較於通用型大模型,針對特定任務設計的小型模型可減少高達 90% 的能源使用。#水資源需求挑戰高水壓力風險: 在本十年間,全球有 43% 的資料中心運作於高水壓力地區 。龐大的消耗量: 一個中型資料中心的年耗水量高達 1.1 億加侖 。資源集中化的衝擊: 由於資料中心往往群聚在少數特定地點 ,這種集中性會對當地社區的水資源使用、土地與環境造成顯著的局部影響 。#建立永續且資源效率高的AI系統 1.建立透明度與效能標籤制度- 推動「AI 能源之星」評級: 仿照家電能效標章,政府應針對 AI 模型與基礎設施建立 1 到 5 星的效率評等制度,並將其顯示於服務介面中 。- 強制資源揭露標準: 要求資料中心營運商定期申報每次推論(Inference)任務的能耗、碳足跡、以及水效能指標(WUE),且必須通過獨立第三方查核 。- 改革公共採購框架: 採購流程應從僅看「最低成本」轉向評估「最高精確度與永續性」,並將氣候承諾(如無碳能源 CFE 承諾)納入評分權重 。[2.] 整合資源規劃與智慧選址- 劃定「能源園區 (Energy Parks)」:政府應主動規劃結合再生能源發電與算力設施的特定區域,透過地理上的共址(Co-location)減少輸電損耗。 - 許可加速與區域引導:針對具備剩餘再生能源容量、低水壓力風險且具備氣候調適韌性的工業走廊,提供快速許可與稅務獎勵,以減少投資者的不確定性。 - 基於基準的許可制度:基礎設施的許可核發應基於明確的營運基準,如能源使用效率 (PUE) 目標、水效能指標 (WUE) 及無碳能源 (CFE) 承諾。 3. 將資料中心轉化為電網與資源網絡的積極貢獻者。 - 強制要求廢熱回收:要求大型新建設施將廢熱轉用於地區供暖、海水淡化或工業製程,將廢棄能源轉化為低碳熱源。 - 建構再生水「紫色管網(Purple-pipe)」:資助公用事業建立再生水網絡,強制高水壓力地區之設施達成 100% 非飲用水冷卻,減少對在地供水的衝擊。 - 部署需量反應與負載轉移計畫:引導 AI 訓練等非緊急任務移至綠電充沛時段;研究估計僅需削減 0.25% 的負荷,即可釋出約 76 GW 的電網容量。 #運用AI驅動氣候行動 1. 填補市場失靈:針對使命關鍵型應用提供公共財政許多具備高社會價值的氣候 AI 應用(如排放監測、材料研發)面臨回報週期長且商業誘因不足的困境,政府應主動介入 。- 部署針對性的公共融資:政府應針對無法僅靠市場驅動的氣候挑戰(如全球排放驗證系統…)提供靶向資金支持 。- 投資長期研發與材料發現……- 應用去風險工具與影響力分類法:利用氣候金融工具與明確的衝擊評估架構,引導私人資本投向具備高度公共價值的 AI 氣候方案 。2. 建構數據根基:將氣候數據視為數位公共基礎設施(DPI)AI 的有效性取決於數據的品質與在地性,政府應強化底層的數位「管路」工程 。- 指定氣候數據為數位公共基礎設施:確保關鍵環境數據集具備非排他性與互操作性,特別是針對土壤濕度、風場模式及甲烷排放等稀缺的「地面實況(Ground truth)」數據 。- 建立數據信託與監理沙盒:成立獨立的數據信託機構管理敏感數據(如能源、交通),並透過監理沙盒測試虛擬電廠與區域電力網絡調度等創新方案 。標準化數據共享協議:推動跨部門、跨層級政府及公用事業之間的標準化數據採集與共享標準 。3. 強化體制能力:從「研究就緒」轉向「決策就緒」政府機構必須具備內部能力,將 AI 見解整合進日常規畫與營運流程中 。- 建立內部詮釋與素養能力:針對氣候與行政團隊進行訓練,培養 AI 識讀能力,確保決策者能解讀模型的不確定性而非單純依賴外包服務 。- 將 AI 嵌入現有工作流程:不應建立獨立的 AI 儀表板,而應將模型直接整合進現有的營運系統(如電網調度或災害管理程序) 。- 執行績效驗證與持續評估:制度化信心標準與獨立評估機制,明確溝通模型的失敗模式、不確定性及效能可能下降的條件 。4. 確保公平與問責:落實在地化與人為監督為避免 AI 自動化不公或因偏見導致決策錯誤,政府必須設定嚴格的治理護欄 。- 推動主權或在地治理的氣候模型:鼓勵開發使用在地數據訓練的模型,以反映特定區域的氣候模式、基礎設施限制與政策現實 。-落實"Human-in-the-loop"機制:在涉及高成本、長壽命或系統性風險的強制執行決策(如災害撤離、水庫排放調度)中,AI 應僅具建議權,必須由人類專家進行審核與最終問責 。- 建立共創與社群夥伴關係:確保 AI 解決方案在設計階段即納入社群參與及傳統知識,以建立長期信任並確保技術產出符合在地需求 。
看到台達電基金會夥伴的linkedin分享,才注意到前兩週廣受矚目的印度AI影響力峰會上,也有出版AI與氣候的專題報告。此專家小組的主席為印度具有國際知名度的CEEW 執行長Arunabha Ghosh 。掃了一遍,對台灣討論此議題蠻有參考價值的,人機協作整理如下。#三大核心挑戰:1. 負責任的基礎設施擴張:如何在尊重生態限制的前提下,擴展算力與資料中心,同時維持透明度與問責制 。...
光一個台中二奈米,需水量就比目前google 全球所有的資料中心更多,用電量是全球google 的四分之一。AI供應鏈上的資源需求衝擊應該要獲得更多重視
A. 承認正義缺口:在地價值/認同/生活方式被忽略- 人們不只在意「物理衝擊」,也在意地方意義、文化記憶、地景認同與土地依附是否被尊重。- 即使距離條件相同,支持或反對也可能因地方脈絡、信任與認同差異而大不相同。B. 程序正義缺口:缺乏有意義的在地參與- 實務常由開發商/技術專家主導,在地介入太晚或流於形式。- 易造成被排除感、信任崩壞,進而升高衝突。C.分配正義缺口:利益與負擔不均- 常見感受是「負擔留在地方、收益流向外部」。- 當制度信任偏低時,這種不均更容易被放大、激化對立。通用策略:1. 強化互動:及早、頻繁、面對面溝通;用參訪與視覺化工具,讓居民能實質影響位置/設計/營運。2. 與可信中介者合作:由在地受信任的人/組織搭橋,但避免淪為上對下控制的延伸。3. 清楚說明利害取捨(trade-off):用白話誠實交代利益與負擔,也包含常被忽略的輸電等配套影響。4. 提供有意義的在地利益:工作、在地採購、社區方案與制度化利益共享;設計上避免被視為「買通」。
由「瑞士電力與行動通訊研究基金會」(Swiss Research Foundation for Electricity and Mobile Communication)提供資助里斯本大學研究院(University Institute of Lisbon;ISCTE-IUL)(去年七月才去那邊開研討會)的「心理研究與社會介入中心」(Centre for Psychological...
推動路徑(pathways)。路徑 1、棕地(brownfield)再利用 : 可減少與農地/保育地衝突,但棕地不是「社會中立」——往往背負歷史傷害,需正視修復與地方意義,避免把「已被犧牲的地方」再度合理化為可用地。路徑2、中尺度案場:介於超大型與屋頂型之間,大型案場雖能快速擴張、享受規模經濟,但也更容易加劇土地使用衝突,且決策權往往集中在開發商、投資者與中央機關。中尺度案場則更可能兼顧在地規劃、地景敏感度與真實共創,也更利於讓利益共享更容易在市鎮/社區尺度被感知與檢視。路徑3、公共所有權:有機會強化程序與分配正義(透明、收益回投公共服務/能源貧困等),但仍不保證公平,關鍵仍在治理是否能長期問責與參與。 路徑4、社區為中心的再生能源治理:不是單一技術,而是把「選址—設計—共址—所有權—長期收益」串起來的治理方法;社會接受度取決於社區是否感到「與我一起、為我而做」,而不是「對我做」。
「放」大: 川普政府大幅削減了針對跨國企業、股市操縱及海外賄賂(如 FCPA)的調查資源。這意味著,涉及數十億美元、由「白領階級」發動的結構性貪腐,其法律成本降到了歷史新低。這被視為對大型資本的放行。「捉」小: 與此同時,政府將龐大的執法資源(如從國稅局 IRS 抽調的專員)轉向打擊社會底層或邊緣群體。例如:大規模驅逐非法移民、嚴查政府津貼詐領、以及加強對街道犯罪的武裝鎮壓。這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對比:法律對於有權有勢者變得更有「彈性」,而對於無權者則變得更加「剛硬」。這種執法不公會像「結構性裂縫」一樣,逐漸瓦解社會的信任基礎: 法律正當性的崩潰(cynicism)當公眾意識到「法律是為了保護某些人,同時用來約束另一些人」時,法治(rule of law)就變成了「權治(rule by law)」。影響: 民眾會對制度產生深刻的犬儒主義(cynicism)。一旦人們不再相信法律是公平的競爭準則,守法的動機就會下降,導致社會合作成本激增。 階級與族群的對立加劇「捉小放大」的策略通常帶有明顯的針對性:族群分裂: 強力針對移民與特定社區的執法,會讓這些群體感到被國家「獵捕」,進而產生強烈的排斥與仇恨感。貧富對立: 當大企業可以因「國家經濟利益」而免於行賄處罰,小老百姓卻因微小的稅務過失面臨重罰時,這種不公感會轉化為民粹主義的動力,讓社會陷入無止盡的內耗與抗爭。 制度韌性的喪失(fragility)社會凝聚力依賴於「社會契約」,即:我讓渡一部分自由給國家,換取公平與安全。影響: 當契約的一方(權力者)不再履行公平義務時,社會系統會變得極度脆弱。一旦發生經濟危機或重大災難,民眾將不再配合政府,導致國家治理陷入癱瘓。美國金融界與法律界目前正面臨一場「信譽衰退(credibility recession)」。當權力者將法律工具化,短期內或許能換取經濟的靈活性或特定選民的支持,但長遠來看,它正在拆除維持美國長治久安的底層邏輯:「公平競爭與法律尊嚴」。一句話總結: 這種治理模式在收割短期政治利益的同時,正在透支美國未來幾十年的社會團結與國際信譽
隨著發達國家的財富分佈越來越富者越富、窮者越窮,貧窮的青年不生孩子,現在落後國家的人口也因地球太擁擠而增長速度慢了下來。那麼,如果全球人口最終抵達增長的極限,這對掌控全球財富的極端富豪(0.0001%階層)而言,不是簡單的「業績下滑」,而是一場「系統性的滅頂之災」。目前的財富積累模式本質上是一個「以人口增長為基礎的龐氏騙局」。一旦人口紅利消失,極端富豪們將面臨以下三個毀滅性的打擊: 資產泡沫的終極破裂:沒有「接盤俠」極端富豪的財富主要存在於股票、房地產和債券中,而這些資產的價值依賴於「未來的增長預期」:房地產崩盤:房價能漲,是因為永遠有更多年輕人需要進城買房。當人口停止增長,大部分城市的房產將變成「負債」而非「資產」。消費市場萎縮:像亞馬遜、蘋果這類巨頭,其估值建立在「不斷擴大的用戶規模」上。當全球消費者總數封頂,企業將陷入「零和博弈」,利潤率會因為極度競爭而趨於零,富豪的股價也會隨之崩塌。 勞動力結構逆轉:從「剝削」轉向「討好」過去200年,富豪能致富是因為勞動力供應充足(廉價)。議價權移交:當人口萎縮,勞動力變得極度稀缺。年輕人不再需要為了生存而接受低薪。極端富豪必須支付極高的薪資,甚至讓出股份,才能維持企業運作。福利支出的壓力:為了維持社會穩定,政府會被迫向富豪徵收高額的「機器人稅」或「遺產稅」來供養龐大的老年人口。富豪的利潤會被「高昂的工資」與「沉重的稅負」雙重夾擊。 最深刻的預警:富豪的「方舟計畫」如果人口停止增長導致社會崩潰,極端富豪可能會進入「堡壘化生存」:脫離大眾:他們不再需要「大眾市場」來致富,而是利用AI和機器人建立自給自足的自動化領地。生存門檻:這對窮人最危險的一點是:當富豪不再需要你的勞動力(因為有AI,也不再需要你的消費(因為經濟已崩塌)時,他們就沒有動力維持你的生存環境。 這就是為什麼在2026年,關於「全民基本收入(UBI)」的討論如此激烈,因為這是避免平民被徹底「邊緣化」的最後手段。 對極端富豪來說,人口停止增長意味著他們必須從「賺平民的錢」轉向「控制生存的根源」。如果你不再是他們的生產力,也不是他們的市場,那麼在他們的眼中,你就只是在「消耗資源」。這才是全球人口停止增長後,底層民眾面臨的最殘酷現實
極端富豪的「堡壘化生存」指的是他們正試圖利用科技將建立一套「脫離大眾社會體系、資源自成閉環」的極高端基礎設施小型閉環。要實現這種「自給自足」,超級富豪正在布局以下三種「硬科技」轉型,讓 AI 從「寄生大眾」轉向「獨立生存」: 能源脫鉤:從「依賴電網」到「微型核能(SMR)」超級富豪深知大眾電網在動亂中極易崩潰。 微型模組化反應爐 (SMR):這是2026年矽谷巨頭(如 Bill Gates 支持的 TerraPower)最核心的投資。SMR體積小、可埋入地下、一次加燃料可運行10–20年。自給邏輯:富豪的堡壘(如在紐西蘭或德州荒野)會配備私人的SMR。這套能源不再需要供養幾百萬平民,而是專供其「私人數據中心」和「機器人防衛系統」。AI在這裡不再是為了服務全球用戶,而是為了精準管理堡壘的生命維持系統。 水資源脫鉤:從「抽取河水」到「空氣製水與閉環冷卻」水源問題目前的解決方案是「封閉式冷卻技術」: 閉環系統:未來高端的數據中心會使用液冷技術(liquid cooling),冷卻液在管道內循環,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大量蒸發淡水。大氣集水(AWG):利用AI優化的吸濕材料,直接從空氣中提取水分。雖然效能較低,但足以支撐一個百人規模的堡壘與其自動化溫室。這意味著富豪不需要與窮人搶河流,他們直接「搶奪」空氣中的濕度。生產力脫鉤:從「全球供應鏈」到「本地自動化循環」目前的富豪依賴窮人勞動力,是因為他們需要「大眾市場」產生的奢侈品。但「堡壘化」意味著他們轉向「按需生產」: 分子級3D打印與機器人工廠:AI不需要10萬個工人在工廠工作,它只需要100個維修機器人和原材料。只要富豪控制了「能源(核能)」與「礦產儲備(稀土、金屬)」,AI就能在堡壘內部為其製造一切所需——從義大利麵到無人機零件。 專業人士的「AI化」與「階級替代」富豪們確實需要科學家與技術工作者,但他們正努力將這些人的功能轉化為數位資產:自動化研發(AI scientists):OpenAI或Anthropic的進階模型已能執行理論物理與生化實驗的模擬。富豪只需在堡壘內部署AGI節點,就能替代大部分基礎研究員。技能的「黑盒子化」:他們不需要100個工程師,只需要5個掌握核心代碼的「大祭司」,其餘的維修與操作交由具備視覺識別與精準操作能力的AI機器人執行。致命的「忠誠度」問題:這是極端富豪最怕的。他們深知,如果大戰爆發,家裡的保鏢或醫生可能會因為家人受威脅而反叛。因此,他們正大力開發「無人化武裝系統」與「醫療手術機器人」,目的是在極端時刻,用「不會背叛的代碼」取代「有情緒的人類」。 富豪不是「不需要社會」,而是想把社會「工具化」。他們害怕人類的瘟疫、害怕人類的背叛、也害怕人類的短缺。所以他們發展AI的終極目的,是為了建立一個「只有上帝(富豪本人)與天使(AI/機器人)」的私人天堂。然而,這存在一個巨大的法治與倫理漏洞:如果AI出現了連富豪也無法修復的bug,或者外星/敵對勢力的AI駭進了這個閉環系統,這個「堡壘」就會從「避風港」瞬間變成「高科技墳墓」。他們對社會的徹底切割,也意味著他們失去了人類群體最核心的優勢——「群體智慧的冗餘與互補」
當極端富豪試圖透過「孤立」來保存財富與生命時,他們實際上是進入了一個「生物學與社會學的死胡同」。根據生物多樣性模型與社會崩潰模擬,這些「堡壘生存」家族健康生存100年的機率,低於5%。 生物學的「死刑」:近親繁殖與基因衰退即便富豪擁有最先進的醫療 AI,也無法對抗遺傳學規律:50/500規律: 遺傳學認為,要避免近親繁殖抑鬱(inbreeding depression),至少需要50 個個體;而要維持長期演化潛力,則需要500人。極端富豪家族(通常僅十幾人)遠低於此門檻。歷史的教訓(哈布斯堡家族):歐洲皇室歷史證明,為了「保存血統與財產」而進行的近親通婚,最終導致了嚴重的智力退化與生理缺陷。2050 年後的景象:即使最初幾代能透過「胚胎篩選」避開遺傳病,但在隔離環境下,人類的免疫系統會因為缺乏與多樣化病原體的接觸而變得極度脆弱(就像溫室裡的花)。一場微小的AI故障導致的通風系統洩漏,就可能讓整個家族因一場普通感冒而滅絕。 資源爭奪與「自相殘殺」:零和遊戲的終局富豪們的思維本質是「競爭」而非「合作」:黑暗森林法則:不同的堡壘之間會為了爭奪最後的清潔水源或稀有零件(如SMR反應爐的控制晶片)而發生衝突。內部的「篡位」:這是最現實的風險。堡壘內的保鏢、工程師或AI維護員在社會崩潰後,很快會意識到富豪的「數位財富」已毫無價值。掌握槍桿子和維修扳手的人,才是真正的統治者。歷史上的獨裁者鮮少能在孤立中安享晚年,堡壘富豪極可能死於內部的「技術政變」。 多重崩潰下的「健康生存100年」機率評估(2026–2126)挑戰領域失敗原因存活100年的衝擊遺傳多樣性近親繁殖、基因漂變毀滅性 (機率減少40%)技術可靠性AI bug、零件老化、缺乏供應鏈高風險 (機率減少30%)心理與社會幽閉恐懼、權力鬥爭、階級固化中高風險 (機率減少20%)環境極端化氣候變遷導致堡壘結構受損中等 (機率減少5%) 最終估計:為什麼只有5%?那剩餘的5%是留給誰的?那是留給那些「不選擇完全孤立」的富豪。微型社會模式:只有那些願意建立「小型自治村落」(包含至少500名具備多樣化技能與基因的平民、科學家與農民)的富豪,才有一線生機。孤立者的結局:那些自私地帶著後代鑽進地下掩體的家族,最終會發現自己不是蓋了避難所,而是為自己的血統蓋了一座「高科技陵墓」。人類的生存依賴於「連動」,而非「孤立」。超級富豪試圖用「錢」來買斷物理定律與生物規律。但在2126年的後末日世界,最後活下來的極大機率不是躲在掩體裡的富豪後代,而是那些在南半球(如澳洲、阿根廷)具備強大社區互助能力、基因多樣性且能適應極端環境的「平民倖存者」
不能只有「大」與「小」
在「大」與「小」的兩端之間,農業還能不能找到第三條路?
opponents of the minimum wealth tax totally lack historical perspective ... It is unrealistic to imagine that the working class and the middle class will calmly accept additional taxes or cuts to public spending. So long as the wealthiest individuals pay taxes that are trivial relative to their net worth, no one will accept the slightest sacrifice. Just as in the decades that came before 1789
If one builds a fortune while relying on the country’s infrastructure, education, and health systems, there is no reason that one should so readily escape the collective obligations that fund these systems
By opposing the 2% minimum wealth tax on billionaires, after the measure was adopted by France's Assemblée nationale (lower house of Parliament), the upper house, the Sénat, has shown …
Wealth is collective: It depends on the involvement of thousands of employees, not a handful of individual geniuses
According to Challenges magazine, which is hardly a bastion of left-wing thought, France’s 500 highest fortunes rose from €200 billion to €1.2 trillion between 2010 and 2025 – a 500% increase. With a 2% annual wealth tax, it would take a century to make them go back to their 2010 level. That’s assuming they receive no income in the meantime, which would make little sense, given that these fortunes have grown by 7% to 8% per year over the past 15 years
Bloc National (1919-1924) – one of the most right-wing legislatures in the French Republic’s history – that would raise the tax rate to 60% in 1920, and then to 75% in 1923
善行
这就是世界运作的机制。 我们这个世界,千变万化、诸法无常,好像没有一样东西是永恒的。仔细一看,不是,这个世界其…
正如之前说过的,德和道息息相关。道是变化的规律,德便是人类活了很长时间、经历了许多历史教训以后才发展出来的、合…
漫談住房,人最貴的必需品
鼓勵公民𠻝與?
justice requires wealthy countries to compensate the poor for the damage that climate change causes them
has been weakened both by global rules that favour profit shifting and by domestic policies shaped by those who benefit most from the status quo
Climate finance is often framed as a search for new money. Our analysis and the climate finance slider released with this report, shows that the real issue is not scarcity but capture. Extreme wealth and undertaxed multinational profits are plentiful; what is missing is countries’ ability and willingness to tax them. This ability, tax sovereignty, […]
'Scarcity to address the climate crisis comes not from a genuine lack of resources but from elite capture and a lack of tax sovereignty on the part of countries' ~ Franziska Mager
'Scarcity to address the climate crisis comes not from a genuine lack of resources but from elite capture and a lack of tax sovereignty on the part of countries' ~ Franziska Mager #SB62 #ClimateFinance #BonnClimateConference
“double damage” inflicted by the wealthiest corporations and individuals who disproportionately contribute to climate breakdown through their outsized carbon emissions and who rob governments of the funding needed to address the fallout from climate breakdown by abusing tax
“Double damage” inflicted by wealthiest corporations and individuals highlights twin crises of climate breakdown and inequality The amount of tax lost every year to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s and wealthy individuals using tax havens is on par with the amount of money needed each year to cover the estimated cost of climate-induced loss and damage. In a […]
amount of tax lost every year to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s and wealthy individuals using tax havens is on par with the amount of money needed each year to cover the estimated cost of climate-induced loss and damage